墨书补充:“瘦瓜子脸,皮肤白,说话娘娘的。”
那河工抹了把胡渣子说:“噢,好像今天是有这么一个小白脸,不知是不是你找的那个。”
“大哥说说看。”
“他跟咱们刘工头去淮安地界修坝了。”
张纯修和墨书二人互相一瞪,同时“啊”了一声。
那河工道:“刘工头找不到人跟他去,咱们有儿有女哪走得开,就那么几个光棍愿意,小白脸也在里面,你们要是想找他,那就晚咯,这会早跟车队走了。”
张纯修失落懊丧,一路上都在责怪自己,为什么不跟着住出来,要是他在一块,出去买画材和雨具就犯不着卫素瑶出门。
“我对不住子清,我把韦姑娘弄丢了。”张纯修抱着头坐在靳辅前院的台阶上。
墨书劝道:“先生,那大哥说的也不一定就是韦姑娘,韦姑娘也许躲去了别处。”
张纯修揉着脑袋,自嘲道:“有几个小白脸会来做河工?必是韦姑娘无疑,我竟使韦姑娘沦落至斯!”他喉咙哽住。
“先生别自责,要怪就怪那恶霸!韦姑娘都逃出来了,说明一百个不情愿,他还不放过人家,有没有天理王法!”他骤然一顿,起身爆喝:“恶霸!就是他!他就是逼走韦姑娘的恶霸!”
张纯修愣然抬头,只见康熙一行人从门口进来。墨书不依不饶奔过去,指着康熙,扭头向张纯修说:“先生,就是他!他逼走了韦姑娘!”
施琅横眉怒目瞪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书童,康熙却恍然未觉,一径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