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素瑶觉他话里古怪,怎么是替他养着?

康熙刻意停顿,待她疑惑转过脸来,冲她笑道:“养壮些,叫御膳房烹狗肉吃。”

“你!”卫素瑶气得说不出话,康熙得逞一笑,端起手边茶几上的冷茶喝,边喝边挑眉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,畅快之中掺着点自我折磨的痛感,但还是畅快。

卫素瑶上前劈手夺走他的茶,重怼在茶几上。从来没人这么对康熙,他也是惊住了,瞪眼朝她喝道:“良贵人这是做什么?对朕动手吗!”

卫素瑶沉声道:“昨晚的茶怎好入皇上的口!您不觉这茶馊吗?”

康熙擦了嘴角溅到的茶水,口中抿了抿,似乎却有些微馊味。

卫素瑶辨他脸色古怪,也得逞一笑,待他要发作之际,忙不迭安分行礼,柔声细气地说:“皇上一进来就数落奴才的狗,害得奴才忘记沏茶,皇上也真是的。”随后悠悠然去圆桌前,背对了康熙淅淅沥沥地沏起茶,再恭敬给康熙端去。

康熙心头的火不上不下,分外难受。茶已端来,不接,只怕她又要借机抱怨自己心胸狭隘,他不让她得逞,于是很有风度地接下,意定神闲掀开茶盖,一股汹涌热气直熏眼睛,这茶是滚烫的,喝不了。

他鼻中哼了一声,将茶盏放于手边茶几,身体向后微仰,靠在后边墙上,凤眼狭眯,目光犀利地直射卫素瑶,“良贵人越发出息了。”

卫素瑶点头,“抄了这么些天的经,总能抄出点大智慧。”

康熙本欲趁机罚她一天抄个一摞,这念头刚起来他就心软了,罚她作甚?她身子骨好不容易有起色,又好不容易愿意搭理自己,可别又作践没了。

听她说话就是好的,他于是发出疑问调的一声“哦”,似笑非笑地问:“都悟出些什么大智慧?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