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烦死这里了!”卫素瑶踹着墙,恨不得把这堵高墙踹破踹塌,但痛的只有她自己的脚尖,“烦死了!”

鞠嬷嬷胸口闷痛,浑身发抖,好半天才缓过来,有气无力地指着卫素瑶,“你走吧,随你去哪,明日叫皇上定夺,我是管不了了,我管不了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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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这晚睡得也不太平,皇后半夜惊厥,他连夜从次间搬了个长榻过去陪着皇后,屋子里下人来来往往,倒水的倒水,拧毛巾的拧毛巾,煮药的煮药,从下半夜忙到寅时四刻左右,康熙索性也不睡了,起来看了会书,就更衣用早膳,直接上了早朝。

因面色尤差,这日劝他注意圣躬的臣子特别多,他想,折腾的确无意义,他想放过自己了。

鞠嬷嬷却红着眼在他面前跪下,痛陈昨晚的情况,康熙几欲将杯盏捏碎在手间,手臂青筋突起,“现在人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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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素瑶在床上闭目,努力想睡但是睡不着,头发胀,心里嗖嗖地痛。

她现在一点也找不到留在此地的意义,时不时就冒出干脆死了的想法,然而睁眼望着逐渐亮起的灰碧色的天,想起这儿曾抖抖索索地飞下一只红色纸鹤,她便告诉自己,不能自暴自弃,你要是死了,在乎你的人得多难受。

于是她一直熬到天亮,晨雾与霞光从小窗透射进来,让她感觉一切还没那么坏。

康熙直接推门而入,面孔寒彻,来到她床头,审视地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