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兰忽然动情地说:“阿瑶,我知道了,方才烟花散落的时候,我多么希望他能在我身边与我同赏啊。”她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,目光却很坚定,“你说得对,我得试试。”

卫素瑶没料到沫兰还有重色轻友的潜质,但为她有一试的勇气而开心,不试怎么知道不行,不试一辈子都会遗憾。况且,她可是有命运托举的人啊。

而自己是流窜于命运之外的人,只能拼尽全力规避成为良妃。

“你怎么了阿瑶?”

卫素瑶想,她应该是有点孤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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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罢,后宫众人回内廷,在御花园的戏台子前听戏。

那地方不够宽阔,挤不了很多人,想看热闹的小太监小婢子挤不上前,被挡得严严实实。太皇太后和皇后点了戏,里头传来锣鼓声响,一缕铿锵声线凿进浓浓夜色里,扬起来后,变得细细袅袅,起起落落,唱的是《升平宝筏》,后来又是一折《忠义璇图》。

挤挨在周边的宫人过了新鲜劲,也就携手回各自宫中准备浴汤宵夜之类,等主子看戏归来,疲乏劳累,少不得更精心的伺候。

这一晚,康熙按规矩得留宿坤宁宫陪伴皇后,卫素瑶听说后别提有多高兴。

乾清宫成了没有班主任看管的班级,大家回去后不尽兴,在院中树下摆了八仙桌,围坐着喝茶吃月饼,玩射覆和陆博,卫素瑶嫌他们玩得没劲,提出做些牌玩斗地主,被其他人嫌弃难度大、煞风景。

卫素瑶大甩着双臂回屋,玩不到一起就挺无聊的,而且感觉全世界都在大团圆,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的。

带来的话本子早就看完,看来看去就那些套路。说来前两天在康熙的书案上看到一本《河防述言》,听起来很像她在图书馆工科区会碰到的书,真想借来瞧瞧,这不起话本子有趣?

她盘腿坐在炕床上,手支着窗台看月亮,月亮没什么好看的,渐渐就有些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