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素瑶回头微愣,“酽茶,高大人要求的。”一股脑儿说全,让他少问一句也好。

他眼睛盯着书页,撇下唇角,“你对旁人倒是慷慨。”

“嗯。”卫素瑶不想多言,干脆就福了个礼,礼数万分周全地退下。

他这回没为难她,任她衣袂摇荡着出去了,人已消失,那一抹新紫还在眼前心上挥之不去。他放下陈潢的《河防述言》,手撑着额头,闭了会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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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又忙得不可开交,南书房不断有人进进出出,众臣意见可谓五花八门,在相持不下的局面里想要找到切口和方向不是易事。康熙不断地召新的人过来参与商议,后来又屏退所有人,想听一听身边二人的意见。

张英是规矩稳妥人,拟诏书便只是拟,不敢逾矩。

高士奇胆大,洋洋洒洒说了许多,最后睁着炯炯的眼睛,掷地有声道:“能臣是国之贵人,皇上,天赐贵人相助,岂可错失啊?”

正中康熙下怀,但他仍要嘲一嘲他做个提醒,不咸不淡道:“朕倒是想起了,明珠是你和靳辅的贵人,你不会是念着这层关系推举靳辅?”

高士奇连忙跪下,哭丧着脸,“冤啊皇上,太冤了,中秋夜都要下鹅毛大雪呢!”

康熙嗤嗤笑他,举杯喝起了茶。

高士奇抹一把汗,心里为靳辅高兴。

在张高二人的协助下,桌上的折子全批完,许多旨意拟下去。右手边的折子全到了左手边,康熙神清气爽,出门,天朗气清,伸了个懒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