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素瑶沉默不语。

康熙刮了下她的鼻梁,点破她方才拙劣的算计,“你只想逃。”

“可你要我伺候沐浴,我也会害羞的啊。”卫素瑶声音变得软软的。

康熙啧啧连叹,对她刮目相看,“你真是越来越行了。”

“就不能慢慢来吗?今晚先复习更衣,等熟悉了不同衣服的脱法,再伺候你沐浴,一步一步来,可以吗?”

康熙伸手捏了她下巴,蛮横地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他,她被迫张开嘴,下巴一时显得非常尖,嘴唇由于激动而充血,殷红醒目,唇中隐约透着牙齿的踪影,半边脸刻着长菱形的红印,斜睨过来的眼睛,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强,也有种真假难辨的谄媚。

康熙觉得她这样子诱人极了,他用指腹摩挲她的下巴,摩挲到唇上,狠狠地按下去,把她的唇按变形。

她蹙起眉心,在他手指的蹂躏下继续絮絮的乞求,用说情话的温度,“你就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?我会慢慢学,把什么都学得很好,我也希望被你看到更好的样子,求求你了。”

她抬起些脸,忽而将他的手指含在嘴里,轻轻的舔着吮着。

康熙几乎要把她的颌骨捏裂,目中冷极,谁教她的这副作态?

她还在说“求求你了”,又可怜又妩媚,由于含了手指而发音含糊不清,像羽毛一样挠着他的心,另他心痒难耐,血液上涌。

忽然,卫素瑶迸发大笑,笑得肩膀耸动,眼泪流出,她按着发痛的肚子,消停下来,眼里射出讥讽之意,“奴才演的,皇上怎么这般上头呀?”

她喘着气笑说:“让皇上上头原来这么容易,可奴才偏不干,偏不!”她咬牙抵唇,到后面是恨着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