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那个和煦温柔的康熙从他的形象中分离出去,剩下的是处心积虑、掌控欲极强的男性上位者的形象。
“要是奴才不愿意呢?”她知道自己在问一个蠢问题,可她明确他是否真的会用强。
“你是朕的,朕对你做什么都可以。”他平静地说。
卫素瑶太阳穴青筋跳动,她无力而倔强地纠正:“不对,我是我自己的。”
康熙冷笑,“那怎的管不住自己的身体?”
这话就是狠狠的一刀,猛扎进卫素瑶的心脏上,她说不出话。
他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?她觉得康熙在讥讽她屈从于药力,可那不是她的错,不是她的错!
她的身体又应激地发着抖,他又让她回想起大脑对身体无能为力的痛苦,回想起沉迷欢愉后的罪恶和迷惘,他又让她掉进漩涡了。
她想挣脱他手的钳制,然而未果。
床帐里发出声声轻笑,“你看,轻轻握着你,你便无法动弹,你是这般弱小、无能,你在朕面前的所有拒绝和反抗,只不过是朕给你余地,容你发挥。”
卫素瑶去掰他的手指。
康熙攥得更狠,带着她的双臂往上提,她不得不踮起脚尖,人被一股力道带着往床帐里冲,她觉得手腕都快折断了,皮都快搓破了,很痛很痛。
“你喜欢在此奉茶的差事,朕极欣慰,可你接受了朕为你打造的安闲日子,就须在夜晚付出回报。”
卫素瑶拼命摇头。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认清自己?你连春药都扛不住,想抗住权力?”他松了松她的手腕,复又捏紧,好像在强调他力量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