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兰又笑了,说起贵妃就滔滔不绝,变回了刚进宫时那个小姑娘,“贵主儿待下宽厚,她不像主子,更像个姐姐,还是个脾气好容易遭欺负的姐姐,安主儿叫我多帮她顶着事,其实哪用安主儿说,我和丹淙永远会护着她的。”
多好都言尽于此了,卫素瑶明白,为她高兴,“这就很好。”
说到各自主子,沫兰问:“你是从延禧宫过来的吗?见着惠嫔了?”
“就是想到她在延禧宫,我才折返来见你。”
沫兰没想到卫素瑶和惠嫔关系差成这样,她凑过来低声道:“阿瑶,我可领教她的脾气啦,也难怪你不喜她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惠嫔掌后宫刑罚,雷厉风行,下边虽怕但也服气,可不知怎么的,她近来脾气乖戾,逮着可疑的人,话都没问清楚,刑具先上了,把人折磨得半死不活,成嫔和布贵人来找贵主儿鸣不平,一审之下才发现冤了人。就我所知已经有两起,如今贵主儿和宜嫔都对她很不满,想让成嫔顶她的位置,正商量怎么和皇上说呢。”
不意外。卫素瑶讥讽地笑笑,“她就是这样的人,遇到不顺心的事就要乱发泄。”
沫兰咋舌,后来想想,猜测道:“可能是因为秋兴,她被押去后还没回来,你又被突然调走,延禧宫一下走两个人,她心情自然不好。”
卫素瑶沉吟不语,按理杨起隆一党被抓获,秋兴这枚障眼的棋就该放回去。不过,惠嫔的不顺也许还有贺凌霜的缘故,她俩关系看着不咋,其实两人重义气,都互相把对方当成朋友的。
卫素瑶临走前去给佟贵妃请了安,佟贵妃看来已知她调去乾清宫,一点不惊讶,嘱咐几句,诸如行事规矩不可像在延禧宫那般放纵等等。卫素瑶感觉到贵妃兴致不高,脸上的笑很牵强,便识趣地告辞了。
她没有再去延禧宫,秋兴不在,那儿便没有她很留恋的点,她到了乾清宫,托了个小太监去取衣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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