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姑娘给兔子要白菜帮子呢,说是准备放生,这是临走饯行来着。”
曹寅往里侧目,忍俊不禁,“饯行排场还挺大哈。”
说着哗啦挥开扇面,走进厨房内,野味炙烤的香气扑鼻,瓜果清香被压下去,周身充斥新鲜食物味。
他只在人群外围踱了会,感受他们对一只兔子的热情,偶尔听到里头传出熟悉的清脆声音,心里就像被柔软丝绸触到般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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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围在人堆里终究有点闷,卫素瑶胃里撑,想去外面多走走,一移眼,似乎在人群之外看见个熟悉身影,叫她条件反射地有点激动。
等她抱着兔子向南苑父老乡亲告辞,走出厨房后,却再没见着那身影。
她一路往马场去,太阳开始往西移动,赤金的光披挂在远处山野里每一棵树的树冠上,像绿布上织金的花纹。
她看到了熟悉的小红马,用脸蹭了蹭它背上的红鬃毛,解去缰绳,动作不太流畅地蹬上去,一手牵着缰绳,一手抱着兔子,慢慢地往前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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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云姑跪在庭前不停为自己辩解。
“皇上,奴才只是想给卫姑娘诊脉,她不依,奴才也没办法,想着搭一搭就完事儿,就……”
康熙铁青脸,“你就强捉她搭脉?”他负手背过身,气笑了,“朕从未见过这样搭脉的!方云姑,你还以为是替皇后教训下人?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她是谁!”
方云姑浑身震动,委屈撇嘴,“奴才不是有意的。”
康熙在原地踱来踱去,忽而将利目射向她,指着她道:“要不是你有些医术傍身,凭你当初所为,朕早你发配出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