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要失控了,非常讨厌这种感觉。
她不知道贺凌霜为什么这么对自己,她说没时间了又是什么意思?现在没法思考,一分心,身体就想找个人温存。
即使她心里恨贺凌霜,眼珠子却还是诚实地盯上了她,谁叫她是面前唯一的活人,还是皮肉美丽的活人。
比起卫素瑶在疯狂边缘的煎熬,贺凌霜就显得淡定多了,她倒了杯水,一边呷着,一边对曲谱拈玉箫,意定神闲,沉思钻研,十分专注,时间在她身上像是静止一般。
水。
卫素瑶盯着贺凌霜的水杯,“我想喝水!”
贺凌霜回头看她一眼,却不递杯,而是从一旁拿了水囊给她。
卫素瑶急不可耐地抢过水囊,毛毛躁躁拔开塞子,仰头准备大喝,那充满薄荷清凉味道的液体甫一沾唇,她立时把水囊砸在地上,水泼溅一地,满帐子里都是薄荷气味。
但她丝毫不觉清凉,薄荷水,这便是她这几日喝的薄荷水,清新气味中掺了最火热的药。
“拿你喝的水!”她咆哮着。
贺凌霜看着铺盖上弥漫的水印子,凉声道:“要么喝药,要么忍着。”
“水也不让喝?!”
“薄荷水不是水?虽然放了药,但也能解渴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