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素瑶耳中嗡地一鸣,眼前发黑,身子摇了摇。

良?

良??

有没有搞错?她声音不自觉发颤,“皇上,封号是什么来着?怎、怎么写的?”

康熙投来疑惑目光,旋即牵了她手,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勾出个“良”字,“你不会写么,朕改日教你。”

卫素瑶张嘴说不出话,大脑由于过分震撼而停止思考,额头背后都在冒汗,手心里也滑腻腻的。

“啪嗒”一声,一串烤笋尖掉到她脚边。她惊慌抬眸,又闻“啪嗒”一声,一串烤口蘑也掉落地上。

她顾不得脚边的食物,悒悒地说:“我不喜欢这字。”

康熙一怔,却不为忤,“唔,那你可有喜欢的字?说来听听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没有?”康熙看着她,绽开宽和一笑,“良字怎么了你?你像有偏见似的,朕以为很好。”

“不好。”

卫素瑶闷闷不乐坐在廊下的栏杆旁,思绪杂飞,心想好家伙,闹了半天,自己压根不是外人,也是这局中一份子。

良妃是怎么样的?她细细抽调记忆,旁征博引地找寻文艺作品中的碎片,想起是八阿哥之母,凄凄寂寂地早逝了,留下个搅动风云的儿子,在九子夺嫡中败北,被雍正赐名“阿其那”的辱称。她不由浑身抖了抖,攥紧膝盖上的斗篷布,手中仅剩的一串鹿肉变得重而累赘。

“你怎么了?”康熙坐至她身侧,瞧她心思很重,脸色惨白,关切道,“受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