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休息？明日不是还要行猎？”

“明日？”曹寅嘴角一斜，“不，今晚就开始了。”

第74章

木兰花令那我就静静地看着她。……

卫素瑶回去的时候，屋子里还燃着小油灯，贺凌霜正坐在桌前看词集，桌上放了一套青瓷茶盏和一根绿玉萧。

“居然还记得回来，我道你要留宿皇上寝宫。”

卫素瑶拔着头上的簪钗，神态疲惫，“骑着马走远了，没想到回来这么晚，一堆人在外面等着皇上，我实在有点过意不去。”思及此，她有点歉疚和懊恼。

贺凌霜合上书，饶有兴致地看着卫素瑶，“大晚上，山野里，孤男寡女，令人遐思。”

“姑姑就别调侃我了。”

“你和皇上就没发生什么？”

卫素瑶摇头。

贺凌霜斟茶递去，“坐，喝茶。”她绷紧背坐直，语气颇为认真，“素瑶，我与你同是女子，又长你五岁，还有师徒名分，你若有难以启齿的私事，可以同我说。”

卫素瑶干了一杯茶，莫名道：“说什么？”她没什么想说的。

“你与皇上究竟进展到哪一步？连我都看出你俩不一般，更别说其他人。可你又身无位份，这却奇怪。”

卫素瑶原来她是奇怪这个，心想也不必瞒她，便坦白了她与康熙的关系，说自己不愿被套牢在紫禁城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