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素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,但是她心虚,便跟着干笑起来。她并没有邀请贺凌霜去南苑,不知康熙和曹寅使得什么法子把她哄了来,于是她试探问:“姑姑是怕我一人无聊,才来陪我的吗?”

“是惠嫔,她叫我来的,怎么,她没跟你说吗?”见卫素瑶一脸懵,贺凌霜感慨,“你俩关系差成这样了?”

“自从吵了一架就没说过话。关系这般恶劣,她还不放过我,我对她究竟还有什么价值?不知道她图什么”卫素瑶无奈地嘟哝着,又问,“姑姑,惠嫔跟你怎么说的?”

“她能有什么花样,还是叫我看着你,怕你没轻没重的得罪皇上。”显然贺凌霜对此也困惑,兀自摇了摇头,表示费解。

卫素瑶顿觉好笑,心想在贺姑姑面前,谁也不敢自称没轻没重,惠嫔大概是受了嘱托,找借口将贺姑姑骗来罢了。唉,不知道贺姑姑究竟惹了什么事,她对她虽然交情不深,但却不希望她有事。

眼睛里大约泄露了一点忧色,被贺凌霜逮个正着,贺凌霜睨着卫素瑶说:“我知道自己什么德行,我也不想来,原是秋兴陪你最好,眼下她出了事,惠嫔只能央我,你将就着些吧。”

说到秋兴,卫素瑶顺嘴一提,“姑姑,为何那日你安然释放,秋兴却被关去刑部?”

贺凌霜顿了片刻方说:“我是真没想到秋兴会是那般身世。”

“那秋兴会有事吗?她那么柔顺温和的一个人,我不信她是内应。”

“柔顺温和?”贺凌霜咀嚼这四字,嘲讽道,“是很柔顺,很温和。”

卫素瑶心里突突的,继续胡扯:“听说进了慎刑司出来脱层皮,进了刑部出来丢半条命,我担心秋兴就算是被冤枉的,出来后也”她偷偷觑贺凌霜,想看对方是什么反应。

贺凌霜却垂眸不语,半晌后自言自语说:“弘光朝礼部侍郎之女入宫为满人婢,她还想得到什么结局?”

卫素瑶搁在大腿上的手忽然一紧,贺姑姑她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