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子恨不能贴在康熙身上,湛蓝衣衫着的是高旷天空的颜色,其人如玉,清贵不凡。她心下欢喜,犹似不信地感叹道:“皇上居然真来看奴才了。”
康熙调侃道:“苦肉计用得好,听说你被打得快断气,朕来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卫素瑶噗嗤一笑,“冤枉,谁把我传得这样惨。”
康熙哼了一声,睨了眼门口,又来问她:“你究竟做了什么,把惠嫔惹得如此?”
卫素瑶老实交代:“娘娘不准奴才私自出延禧宫,找小冬瓜看着奴才一举一动,奴才就和他发生了冲突,娘娘知道后大怒,就下令惩罚奴才。”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“也就是在他脸上抹了把辣椒面,然后绑了他。”
“你真是”康熙一时不知道该说谁,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,“惠嫔也是,以为延禧宫是她的大寨子,她要做个讲义气的大当家么。”
“就是嘛,奴才没想到她真动手,好狠。”
康熙瞪她一眼,卫素瑶立刻乖乖住嘴不发牢骚,康熙方柔声问:“打了多少板子?”
“八杖。”
“嗯,是个吉利数字。”
卫素瑶很不满,“不是,皇上不该安慰奴才吗,怎么说起风凉话,都痛死了还吉利呢。”
“好啦,不寻你开心了,既已伤及,半个月的皮肉苦总免不了,这些日子须仔细着擦洗,伤口莫碰水,吃东西要忌口,辛辣的活血的都不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