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铁棍闷声道:“主儿,让小冬瓜打二十大板,素瑶半个月下不了床,会耽误咱们的事,奴才以为不妥。”
惠嫔几步走到他面前,灼灼盯住他,这个有着麦色皮肤和浓眉大眼的俊朗少年,此刻眼神极度坚毅,惠嫔勾起唇角,露出嘲讽而不可思议的笑容,然后凑到他耳朵边,一字一顿道:“荣晏,白天夜里,你都是本宫的奴才,什么时候轮到你为本宫做主了?”
上半身退开,面色冷极,“给他。”
小铁棍抿唇,低头看自己黑色皂靴头儿,嗫嚅说:“小冬瓜身体不适,就不劳”
“啪”地一声,惠嫔一掌掴在小铁棍脸上。
辣痛里散发脂粉香,小铁棍痛苦拧眉,依旧看自己的鞋面。
周遭几人瞧见这一幕,都不敢出声,也不敢动。只有小冬瓜发出一声尖锐讽笑,上前抢走竹板,喜滋滋地走到卫素瑶旁边,使出吃奶的力气,抬手挥杖。
那一杖带着狠劲,仿佛将卫素瑶拦腰劈断,她身体一弯,脸色霎时惨白,嘴唇不住哆嗦,两臂紧紧勾住板凳,五指几乎陷进木料里。
“娘娘,他要我死!”她咬牙道。
惠嫔觑着卫素瑶痛苦神情,有种看戏的麻木。
小铁棍自受了那一掌后,一直垂眸默然,仿佛这都与他无关了。
无人再反对,小冬瓜得意极,又打下一杖,卫素瑶身体一挺,银枝和金杏都按不住她,两人相顾骇然。
就在下一杖接踵而至时,秋兴上前护住卫素瑶,“主儿糊涂!这时候您打素瑶做什么?若被打残了无法生育,就是做贵人又怎样?主儿快叫小冬瓜停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