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素瑶耷拉下脸,“我知道了。”

-

一场太阳雨后,天仿佛是学会了下雨,隔三差五就是阴雨,一场场落下来后,倒是没那么热了,每逢晚间些许凉爽。

银枝和金杏在庭中扫落花落叶,小铁棍和花坊的太监一齐把新进贡的菊花盆栽摆放正殿廊下。新菊含苞朵朵,正待花期。

小铁棍擦了把汗,见惠嫔从屋中出来观花,评说道:“主儿,这菊花是不是上太早了?好歹开一两朵再摆进来,花骨朵有什么可赏的?”

惠嫔笑道:“皮猴不知道了吧,单是赏花,一年到头左不过那些花样,就好比这菊花,看一两天新鲜,看四五天就没趣,再看眼睛生腻,就是要瞧着她们从指甲盖的花骨朵,慢慢长成拳头大,绽放,盛开,这才有盼头,才有趣。”

小铁棍十分受教,嘿嘿笑道:“奴才果然是粗人,只晓得看五颜六色的花。”

“你主子也是粗人,不嫌弃你。”

惠嫔想起什么,又说道:“今儿去承乾宫给那位雅人请安,竟是大跌眼镜,没想到堂堂贵妃,宫里那般寒碜单调,院子里连株会开花的东西都没有,满眼老绿,她那的茶也淡而无味,跟喝开水没两样,那屋子里的摆设你是没看见,慈仁宫都比她那有生气,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的,我都有点可怜她了。”

小铁棍诧异道:“当真如此?本来奴才还想跟您一起去看看呢,听您这么一说,您下回还是继续带秋兴去吧。”

惠嫔眉花眼笑,心情十分好,“下回不定带秋兴,雅人今儿问我怎么不带素瑶去,对了,素瑶呢?怎么半天都不见她人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