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该,再往后呢。”她重重地说那“是”字。
曹寅想,回忆个没完了。
罢了,就陪她玩会儿,今后指不定得低头喊她娘娘了。
他提高声量,声音琅琅,抑扬顿挫,如读圣贤书,“尿急之苦,乃人间至苦,在下令姑娘受此折磨,可谓狼心狗肺。”
卫素瑶哼了一声,“此话很对。”她又重重地说那“对”字。
将脸凑近他,“但愿你是发自内心。”
“罪人曹某,句句肺腑。”曹寅抬手,凛然起誓,又冲她笑笑,“现在可以把刀放下了?”
“还有呢,再想想。”
还有?
曹寅心中酸苦,原来自己惹了她恁多次么,多到他都记不起来。可他再想不起什么,只能干瞪眼了。
僵持之际,他感到她的呼吸悠悠散落颈间,闻到她发上似有若无的香气漾开,那似乎是一种兰花香,夹杂一息夏日瓜果气味,这样清澈的味道,不知为何从鼻尖吸入肺腑后,便勾得他心里发痒,他不得不出言提醒:“卫姑娘靠我太近了,影响罪人曹某忏悔。”
卫素瑶板起脸,“耍什么花样?老实点。”
曹寅无奈,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谁知卫素瑶不为所动,“放心,刀靠你更近,它横在你脖子上,我们亲不起来。”
曹寅闻言,唇角勾起顽劣笑意,上身微微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