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嫔点头。
“好好好,好啊,可算能松口气。”曹寅伸了个懒腰,感到通体舒畅。
“怎么?”
曹寅望着院中老榆树,日光刺眼,他不由眯起眼,“这两天,人人求我饶她一命,岂知我不过是领俸禄办差,只求对得起慎刑二字,但这些人呢,搞得像我要弄死乌雅沫兰似的。这下好了,佟贵妃要出手,你又答应不打我的主意,我真是神清气爽,待会便去回了值房里那丫头,叫她找佟贵妃去。”
他说完,意犹未尽地又笑了笑,心情十分好。
安嫔却沉了脸,“你明日就将案子移咨出去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不能晚一日?”
“阿渚,你答应不打我的主意的。”
安嫔无奈笑笑,“后悔了。”
曹寅耸肩,“晚咯。”
安嫔也不勉强,“那便各凭本事吧。”
她往门外走去,想起了什么,忽然驻足,露个笑脸出来,“子清,可否帮我去问问值房里的丫头,她是什么想法?”
曹寅摇头道:“阿渚,你打架输我,我不过求你一桩事,你反求我两桩,我怎么这么亏呢。”
安嫔道:“可我因你听了三妞一顿唠叨,这会头脑发胀,算谁责任?”
曹寅道:“但我若和那丫头对峙,费心劳神,你又如何补偿?”
“左右逢源的曹大人跟人说句话竟致费心劳神,”安嫔促狭探问,“不是吧,你真怕那丫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