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寅对海拉逊余人打个招呼,让他们先行回去,自己站定了,目色柔和看三妞,“三妞,多谢。”

三妞摆两下手,“曹公子,你也是够胡闹!把我说成老馊肥肉的小情人,我的个天,我一想起他那大鼻子肿嘴唇我就恨不得要呕隔夜饭!”

曹寅抱歉地笑笑,“委屈你了。”

他想到乌雅沫兰,不错,和方金余假意承欢,多委屈,她是怎么忍下的?

三妞道:“我牺牲太大了,一句谢多苍白无力啊,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办?”

曹寅挠了挠太阳穴,“急什么,才一天呢。”

“急什么,我急死了好吗!三年,整整三年我都没有见过娘娘!我从小侍候她,可她现在是胖了还是瘦了我都不知道!”三妞眨巴着眼睛,忽然一静,搓着手,支吾道,“娘娘……她是不是不愿见我啊?”

“别多想,我忙得脚不沾地,还没跟她说起,既然答应了你,我绑都给她绑来。”

三妞吐了吐舌头,“绑?你又打不过她。”

曹寅瞪来一眼。

三妞一言难尽道:“我说错了吗?你用剑都打不过娘娘”

“那是我让她。”

三妞啧啧两声,用剑的让赤手空拳的?她使劲忍住才没笑出声,谁让她有求于曹公子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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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乾宫内方燃过艾叶,暖风裹挟着艾烟,蒸腾院中的一草一木。

正殿门口有两名宫女,一名侍立廊下,神情审慎,随时等候候殿内主子差遣,另一名则坐在台阶上,执团扇扑着蚊虫流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