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兰柔声道:“皇上从来就是用真心待人的,他对喂养他的孙嬷嬷,对结发妻赫舍里皇后,哪一个不用心至极?”
“说得你什么都知道一样。”
“嗯,我也只听人说。”沫兰黯然。
“是吧!你也道听途说!”三妞挤兑她。
沫兰只是笑笑,是听人说的,但是听得太多遍了,从小时候就被一遍遍灌入耳朵。还没见过,就已像了如指掌。
两人静静吃了一会饭,三妞忽然想起什么,“我觉得苏嬷嬷今天有点奇怪,她怎么老要洗脸呢?方才我要她去咸福宫送衣服,她也说要洗把脸再去。”
沫兰心中暗惊,“是么。”
“这死老太婆不对劲,这几天穿戴突然好起来,手上多了个镯子,鬓边还戴了支花钗,不知哪里得来的?嘻,可别是哪个瞎眼的送的。”
沫兰心想,那是方公公为了叫她做媒人,又给银子又送首饰的缘故。
她道:“你跟我私下说便罢了,别往外说,仔细又被告到苏嬷嬷那头,她正逮着机会找你茬。”
“我怕她?”三妞浑不在意,“她把我打伤了,我倒能歇几天,她还不落着好,要被秦姑姑和方总管骂。”
远处传来一阵吵嚷声,是和平日异样的声响,像龙卷风席卷而来。
有个宫女惊慌失色跑来,大喊大叫,“死人了!死人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别光说死人了,死了谁,死哪了,你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