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兰心中升起春阳,融化冻雪,“你”她说不出话来,只是叹一口气。
卫素瑶看着她,那贞静温煦的脸如今狼狈不堪,她轻声道:“苏嬷嬷被针扎不是意外,是我情急之下,故意拿笸箩中的针对准她。可是我若非如此,只怕被她打得遍体鳞伤,而其余人也都将一直笼罩她的暴虐之下,我们后来也遇不到冯姑姑。所以沫兰,也许我手段不当,可结果却是人心所向。那件事,我从不觉得自己有错,我自然也不认为你今天有错。”
沫兰黯然垂眸,半晌道:“阿瑶”
卫素瑶抬头望了天色,“我出来太久了,只怕娘娘要骂我。”
沫兰闻言问道:“为何出来一会要骂你?惠嫔娘娘,她对你不好么?”
“不好,我在延禧宫等同软禁,不得她指令不能出门。”
沫兰恍然,“怪不得,铁棍公公总说你不便来看我,我只道你伺候娘娘才走不开。”
“唔,其实也不坏,她没叫我做任何活计,我是个吃白饭的,”卫素瑶没心没肺一笑,“她希望我乖乖做她的棋子,帮她邀宠,无奈我一直不太听话。”
沫兰无语片刻,嘴唇动了动道:“命运真是弄人。”
两人做别,分道扬镳,一个往东,一个往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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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了数百步,卫素瑶转过个弯,乍见墙根处倚靠了个人,颀长身段,姿态悠闲,深蓝色侍卫服将他浑身的风流恣肆之气稍作压制。
“曹大人怎么在此?”
曹寅漫不经心道:“害,这不是巧了么,我巡视路过,”他望一眼东的方向,“怎么,你是延禧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