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这么看我做什么?”徐乾学抖了抖补服上的水珠。
他身边人正是胞兄徐元文,乃顺治朝的状元,而徐乾学则是康熙九年的探花郎,其下另有胞弟徐秉义是康熙十二年的探花。徐门“同胞三鼎甲”,成一时佳话。
徐元文抬颌,清瘦脸上闪动凛然光色,“我在看,这谄媚逢迎的人当真是我二弟吗?”说罢鼻中闷哼一声。
徐乾学嘿嘿一笑,低声道:“大哥,你真会说笑,我这不是想搞好关系么,这样你办事也方便。”
徐元文道:“君子之交淡如水,往来得宜、张弛有度便是,他终究不过一慎刑司郎中,你对他,何须俯首逢迎、点头哈腰?你读书时的尊严和傲气呢?”
徐乾学知道他又要拿读书人那一套清高的说辞来说他,心中不认同,此值经筵开讲前夕,他不欲争辩,笑呵呵打诨道:“是是,丢大哥脸了,兄弟这厢赔个不是,以后会注意。”
徐元文知他油盐不进,叹了一声,拂袖往内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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沫兰换掉了湿衣,穿上曹寅多拿的衣服,尺寸嫌大,更显得她弱不禁风。
卫素瑶并住膝盖坐在凳子上,一动不敢动,憋得膀胱快炸了,嘴上却没歇着,评价说:“衣服虽然大了点,但你穿得还是好看。”
沫兰道:“是曹大人挑的料子和花色好。”
卫素瑶想起曹寅家里是做织造的,于此自然专业,便笑了笑,转而又焦躁起来,“他去了这么久,会不会不回来了,倘若一直这么关着我?我真憋不住。”
沫兰摇头,神色略带凄惶。
卫素瑶见她无心旁想,便又强忍尿意安慰:“他说了会还你公道,退一步说,就算他说话不算数,还有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