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素瑶听得骇然,“沫兰被打了?”
“嗯,脸肿了好些天,气人不。”
“咸福宫的是僖嫔还是通贵人?”
“自然是僖嫔那疯子,通贵人初来乍到,不敢嚣张。”
玉屏恨不得拿针缝上三妞的嘴,气苦道:“你少说两句!脑袋不要了?!”
三妞吐吐舌头,转而对卫素瑶道:“吃人嘴短,告诉你最后一件事情,”她往前挪挪屁股,凑到卫素瑶耳边,玉屏却执意拉着她摇头,三妞眼神固执,“你别拉着我,我得说。”
于是她对着卫素瑶耳朵道:“你天高皇帝远的不知道,咱这边都是沫兰的风言风语,说她到辛者库是因为勾搭老太监被发现了,她从辛者库调到绣坊,则是因为跟绣坊的方总管对食。”
“不可能!”
三妞道:“我也不信!如花似玉的姑娘能看上那块老馊肥肉就怪了!倒是老馊肥肉一直色眯眯盯着沫兰,”她顿一顿又道,“你有时间多来看看沫兰,过得真不容易,没本事要被欺,太有本事也要被欺,哎,谁让她生得漂亮柔弱,又没人庇护,跟兔子进到狼窝似的,我毕竟在老馊肥肉手底下混饭吃,也不好跟他过不去”
卫素瑶抿紧了唇,后来三妞说了什么逐渐不可闻,变成了一片嗡嗡,她只觉腮帮子很酸,像有虫啃咬,一直啃到心脏上,抽抽地疼。
她后来问三妞要了沫兰的住处,三妞告知后,她便告辞离去。
玉屏对三妞道:“你今天话实在有点多。”
三妞道:“我是真怕沫兰死,她要是死了,咱俩的活又得忙不过来,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个有身份有良心的,我还不得多说点,你瞧她穿的那身衣服,眼熟不眼熟?”
玉屏垂眸道:“我早瞧见了,那缎子染色清透鲜亮,是内务府新贡的那批。”
“原来你没发现呀!”三妞道,“领口那几朵团绣球花纹是我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