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贵妃道:“惠嫔怎么看本宫,本宫最清楚,她自恃性直,便觉其他人伪善矫情,定不把本宫往好处想。”

“那就是惠嫔娘娘不对了。”

佟贵妃微笑道:“是啊,为什么本宫就不可以为皇后忧心?难道所有人非得跟她惠嫔一样,赤裸裸地展示野心才叫真性情,为同在后宫中人关怀忧虑就一定是伪善?”

卫素瑶默然,佟贵妃这话很对。

“素瑶,你知道你主子在你之前还找过其他人帮她邀宠吗?”

卫素瑶奇道:“奴才不知,这还是头一回听说。”

“本宫记得,一个叫春晴,一个叫秋嗯,秋棠。”

卫素瑶松了口气,不是秋兴。

但听佟贵妃继续道:“春晴在中秋宴上,一曲月宫引,歌声缭绕重华殿,本宫历历在耳,后来皇上封她为答应,从此延禧宫里经常传出歌声,可惜这歌声只响了一年不到,春晴病死了。”

生老病死等闲事,当时无人在意,说起春晴,大家只评论两字:无福。

一年后,秋棠与皇上在御花园偶遇,之后频频代惠嫔送羹汤到暖阁,司马昭之心,全后宫皆知。

大家以为这回惠嫔要成了,可是有一夜,皇上到延禧宫陪惠嫔过生辰,两人皆是酒酣微醉,秋棠那丫头,衣衫媚丽,越过主子去伺候皇上。几日后,秋棠自请出宫与表哥成婚。

可后来皇后告诉她,内务府的人说秋棠并无表哥。

那么秋棠哪里去了呢?

秋棠出事后,再回想春晴,也令人觉得古怪诡异。

佟贵妃说完,扭头瞧卫素瑶反应。

夏日清晨,虽露湿衣襟,清风徐来,可总归不免燥热,卫素瑶脊背上袭来一阵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