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兴想了想道:“快两个月了。”她摇着团扇挨到卫素瑶身边,感叹说,“今年真是热啊,屋子里没有冰就像蒸笼。”
卫素瑶吹着秋兴扇来的风,心里寻思,酷热而无雨,只怕外面有些地方该闹旱灾了。她能想到这点,康熙自然早就想到。嗯,想想看,能做什么应景的吃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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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杨枝甘露送过去,康熙拿着紫毫笔的手顿在空中,字未写下去,脸上先放出光彩。
卫素瑶道:“皇上,近来真是热得很,天不降甘露,奴才只好自己做份甘露,希望能讨个彩头。”
康熙道:“竟被你说到心坎上了,朕为这雨,着实忧心。”说着眉宇一压,显出几份忧郁来。
卫素瑶侍立在侧,瞧他正吃着,等了一会儿,忽然叹口气,“皇上,您原来真的为此发愁?哎,通贵人果真料事如神啊。”
“通贵人?”
“皇上有所不知,今日娘娘带奴才去慈仁宫请安,遇上通贵人,她听说是奴才救了您,对奴才千恩万谢,拉着说了不少话,问奴才,皇上落水后身体怎么样,近来吃得多不多,需不需她煲老母鸡汤,”一口气说了许多假话,她顿一顿,接着编,“通贵人还料到皇上会为降雨而发愁,正为皇上抄经祈愿呢,样子倒比您还愁,奴才问她,既然关心皇上,为什么不来乾清宫见一见?通贵人说,知道皇上忙,没有宣召不敢打扰。奴才想,通贵人也不容易,奴才自己反正是没规矩惯的,因此就替她来了。”
康熙听了道:“难为她挂心,朕改日去瞧瞧她。”
“改日是哪日?咱们没几日就要去南苑了。”
康熙不说话,只是扭头觑她,好久才幽幽道:“你对通贵人倒是好。”
卫素瑶全没察觉那眼神正在逐渐变得锋利,笑道:“通贵人坦诚直爽,敢爱敢恨,奴才觉着对味,想要她好,便来皇上跟前多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