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乾学咧嘴一笑,趁热打铁,指着自己说:“徐某不过是这张嘴会说些漂亮话,要说实在的,卫姑娘这次临危救驾,挽救社稷,舍生取义,知行合一,才叫我等无用书生心中感佩!”他弯下腰,深深一揖,“卫姑娘高义,请受徐某一拜!”
一串恭维话劈头盖脸打得卫素瑶措手不及,那一揖又近在身前,她吓得往后退一步,连忙摆手,“徐大人,您还是收敛一点,咳叫人看见了像什么,低调,要低调。”
她扭头往东暖阁张望,伴君如伴虎,康熙现在对她不错,可是她若勾结朝臣,那就说不好了。
“抱歉,是徐某唐突!”徐乾学嘴里“嘶”了一声,“不过刚才这一拜,卫姑娘是一定要受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卫姑娘不吝赐教厨艺之道,乾学受之,终身得益,今后在厨艺上,卫姑娘便是乾学的师父。”
卫素瑶只感胸中大骇,又有点哭笑不得,一时说不出话。
徐乾学笑眯眯,心满意足,“乾学先进去面圣,有机会再向师父请教厨艺。”
他的帽子又歪了,也许是脑袋太大,和帽子尺寸不匹配,他抬手整理后,走到东暖阁门口敲响了门。
卫素瑶再不敢多留,就怕又遇到个什么人要认她做师父。
徐乾学进去后便向康熙汇报了重开明史馆的事情,婉转陈述伊桑阿给经费很抠门的事实,徐乾学想着史官至少定个七品,伊桑阿却恨不得叫人做义工,之后徐乾学又向康熙推荐了几个人组成领导小组,协同主持修史事宜。
康熙不动声色听着,对徐乾学所报之事通通称善,眼看一切推进顺利,康熙忽然问他:“你舅舅那边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