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惊讶状:“啊,这位大人说的,正是奴才想借这道点心表达的。”
底下有人轻咳一声,似是在提醒她不该说。
卫素瑶掀起眼皮,见康熙看着她,不喜不怒,饶有兴致,便继续道:“皇上,奴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,奴才小小宫女,更是不得妄议国事,可是天下百姓谁不知道皇上在乾清宫大柱上高悬三藩、河工、漕运六字三事?谁不希望皇上安邦定国后能心系民生呢?奴才不能说、不敢说,却又十分想说,只得托物言志,将期盼寄于这道点心中。”她郑重转向地上那中年官员,做了个揖,“多谢这位大人将我不能言明之义告知皇上。”
那官员抬起脸,凉帽之下现出一张大汗淋漓的脸,眉心早已团成一个疙瘩,眼里既感激又惊异,嘴唇抖了抖说:“我也是有感而发。”抬手在下巴上揩了把汗。
康熙眸中精光收敛,哼哼一笑,松弛靠在椅背上,指着地上那人,“徐乾学,你说得不错,吴三桂难逃朕掌心,他日子不多了!”康熙顿一顿道,“你那么紧张干什么,快起来。”
徐乾学“哎哎”两声,双腿已麻,艰难起身。
“你既然与这道点心投缘,这快削三蕃中的两蕃,朕便赏你了。”
徐乾学猛抬头,惊讶得张开嘴,手足无措。
康熙额头一皱,“怎么,你不想要?”
徐乾学惊疑不定,“皇上您都没用,就赏给臣臣臣受不起”他作势又要下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