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是心理,她并未对小铁棍表现出分外的不满,该说的话照样说,大大方方的,反倒让小铁棍心生愧疚,先开了口,“素瑶,你怎么不生我气?”

“为什么要生你气?”卫素瑶有心让他自个儿说说看。

“我昨晚一回去,就把你向我说的话,都告诉了主儿”小铁棍偷偷瞥卫素瑶。

卫素瑶淡道:“习惯了,除了秋兴,你们延禧宫就没好人。”

小铁棍抗议:“冤枉!给主子办事,我也无可奈何,谁没事跟你过不去。”

也是,小铁棍和小冬瓜有本质区别,卫素瑶摆手,“嗯,算了,你也有苦衷,怪不到你身上,”她眼珠子一转,“现在时间还早,你陪我去别处逛逛,来宫里这么些日子,路都不熟悉,不像话。”

小铁棍警惕,“顺路走可以,绕去别处可不行。”

卫素瑶唇角一勾,“就附近随便逛逛呗,有你在,还怕我走丢了不成?”

小铁棍狐疑,忽然把脸凑近前一探,盯着卫素瑶,仿佛要把她看穿,“你不会想去辛者库吧?”

卫素瑶一惊,他居然知道,看来惠嫔对他十分信赖,什么都跟他说。

小铁棍瞧见她的反应,心中了然,指着她笑道:“原来想诓我陪你去,没门,主儿早叫我防你这出。”

卫素瑶笑道:“你不说,娘娘怎么会知道?再说我只去看一看我的朋友,有何不对?哦,你没朋友,你也没有珍视之人,你就是一个地道的奴才,自然不懂真情可贵。”

连着几句,说得小铁棍脸色难看如蜡,尤其最后一句,字字如锥,锥尖磨得光滑锐亮,划在他心上,鸡皮疙瘩如涟漪泛起,他像是有话要脱口,张了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