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不巧,递了糕点给你,你又拒绝他,一天之内连着被拒绝,”惠嫔两手按着大腿,笑出来,“哎哟这当皇帝的,谁不是逢迎奉承着他,偏在你身上栽跟头,也罢,只好求稳,叫你下回送自己喜欢的,这样就能跟你一块儿吃了。不管是哪一种情况,对我们来说都是好消息。”
“为嘛?”
“你想呢,皇上何时闲得去刁难一个宫女?能让他花心思是你的荣幸,若是第二种,更不用说了。”
卫素瑶直撇嘴,觉得第二种猜想应该不可能,实在太奇异了,那就是第一种咯。
嗯,大概其他人对康熙是发自骨子里的毕恭毕敬,只有自己不懂规矩,或者说,学过点规矩但仍未被制度腌渍入味,所以让他有了驯服的兴趣?不管怎么说,卫素瑶都觉得自己在惠嫔嘴里像一只宠物小狗,她该为主人有兴趣逗弄而高兴。
她产生一种莫名的屈辱感,九年义务教育,三年高中寒窗,四年大学半工半读,多少光阴,多少与家人的血泪抗争,培养了她这样的it界人才,工作后,也是有资格跟老板提工资的那种。结果到了这边,成了某个男人逗弄的目标物。
耳边蓦然回荡曾经隔壁同事分享养猫体会:
“我去我最不喜欢养品种猫了,超没劲好不好!以前养过两只英短,呆得要命,用逗猫棒都没反应,我暴言siri都比英短好玩,然后我就送人了,现在养的两只都是小区里捡的。”
“可是橘猫凶起来会咬人吧。”
“所以你捡回来后要训练啊,训练好了就刚刚好,我家明美刚捡回来时在家里乱飞,还咬我衣服,在地板上乱尿,超级皮的一妞,后面被我揍了几顿就不敢了,现在她又爱干净又活泼,我在家办公用电脑,她就窝在鼠标旁边给我抛媚眼,用尾巴撩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