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朽木雕花,才能雕成本宫喜欢的样子。”

惠嫔抬手,抚摸甲套上的珠玉,余光时不时掸落在卫素瑶身上。

卫素瑶怔怔不语,听得耳中隆隆作响,门外喧杂,依稀有人声,只是这些她全顾不上了。

原来是惠嫔把沫兰安排到辛者库的,是惠嫔要沫兰不得翻身,她在给自己打压竞品、提前铺路是不是?

所以,追根究底,是自己的存在导致了沫兰的困境。

得出这个结论后,她感到一点命运的黑色幽默。

“那么娘娘是死磕奴才了?”

“嗯啊。”

换人之法不通,卫素瑶又道:“依奴才这性子,您不怕我得罪皇上,连累到你?”

惠嫔像是听了什么笑话,笑了一阵道:“连累?你得罪皇上那是你的错,关本宫什么事?再说,本宫私自安排宫女名单,手伸得略长,皇上都只是提点一句,全没降罪,你有什么本事能连累本宫?”

惠嫔抬起眉毛,讥诮道:“难不成,你要反清复明?”

卫素瑶又惊又骇,感叹惠嫔真是什么话都敢说。

“这便成了,”惠嫔起身,吩咐说,“舞继续练,计划照行不误。晚上,你给皇上送份点心,跟他陪个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