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嫔正漫不经心欣赏长细的护甲上镶嵌的珠翠宝石,她的浓眸狭长而有上扬趋势,随便一睨,都是含笑欲嗔的妩媚情态,“是素瑶来了?”

卫素瑶于是行了个礼。

惠嫔的丰润嘴唇往上一勾,“昨儿见你时太晚,都没好好聊聊,你过来,坐。”

聊聊?坐?

怎么那么像被老板喊进办公室接受pua呢。

但这是在清朝的皇宫里,等级制度应当很森严,而且姑姑也教过,绝不能在主子面前坐的。

她惶恐不解,不由回头找秋兴求救,秋兴立在门口,朝她轻微点了下头。

卫素瑶这才按照惠嫔所指方位,找了个不那么靠近她的椅子,坐了下去。

惠嫔终于放下手,眼睛扫过来,微有惊异之色,赞许地笑道:“收拾好了就是不一样,昨个儿还是乡下黄毛丫头,这会气质都大方了,本宫瞧着眼睛舒服。”

卫素瑶扯开唇角陪着笑。

惠嫔接着闲聊家常,问她家中父母是否康健,是否有兄弟姊妹,卫素瑶使劲脑中库存记忆,把户口信息全报上,她父亲健母早逝,如今父亲娶了续弦,上有个嫡亲哥哥,下有个异母小妹。

“那你在家中日子可不好过。”惠嫔拈起一颗葡萄,剥皮送进口中。

卫素瑶不记得原主有被苛待,但也无甚优待,便老实道:“额涅对奴才也算尽责,毕竟奴才与她不甚亲厚,在家相敬如宾便够了。”

惠嫔点点头,“那她可为你请过女师傅,教弹琴诗画之类的技艺?”

“并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