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爷,我等您。」
一会骄横跋扈:
「你算是什么东西?」
一会又鬼哭狼嚎:
「别打了……不想纹海棠,好疼啊……」
刽子手喝了一碗酒,摔碎大碗,碎瓷声还有余响,手起刀落间,三个人头就像寒瓜一样开了瓢。
鲜血汩汩而流。
刽子手脚底下那片草,鲜血浇灌,长得格外茂盛。
庆宁伯府与我的恩怨,就此落下帷幕。
众人眼里的卑微庶女,步步为营。
最终,我还是赢了。
我吩咐小厮:
「备三副棺材,给他们殓尸。」
五皇子说:
「嘉禾,你终究还是心软。」
我没有反驳。
我要验验这三具尸体,是否是他们本人,天牢里移花接木的事不少,逃了哪一个,日后都会有隐患。
一番检查,确信三人死得透透的。
「烧了,把骨灰撒到我娘坟头,让我娘在九泉之下也晓得,女儿给她报仇了。」
天光乍泄处,有一朵很大的云。
像一个船娘在采莲。
风一吹,她回眸一笑,也就慢慢散去了。
我流下两行清泪。
「娘,保佑女儿能得偿所愿吧。」
第33章
去年,我曾向五皇子建议,要想夺嫡,一是削减郑贵妃势力,二是善养自己之势。
他走错了路。
他把养贤名错当成养势力。朝堂议政这一年,沽名钓誉的事做了不少,结党营私的事一件都没成。
没有家世,谄臣瞧不上他。
没有政绩,干臣瞧不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