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竹苑内,暖香袭人。齐如意和四皇子还在缠绵,她软磨硬泡,终于借到几个侍卫。
她等不及要来杀我。
还没起身,就被突然闯入的锦衣卫抓了个正着。
两人狼狈不堪。
老皇帝勃然大怒。
他极重颜面。
有些事,他不是不知道,没捅破则各方安好。捅到台面上,就得有说法,有惩戒。
否则,这朝堂就乱了套。
他不讨厌郑氏和两个儿子,只是厌恶他们频频惹事,让他费心收拾残局。
让满朝臣工都看了皇家笑话。
「郑氏生得好儿子,一个为了女人意图谋反,一个祭祖时还要花天酒地,丑态毕露,俱是不忠不孝的东西。」
「革去老四朝堂职务,让他闭门思过,什么时候清醒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」
正当时。
三皇子捧着一摞厚厚的经书,膝行到龙椅前,叩首垂泪:
「父皇,儿臣不孝,这个月日日茹素,手抄经书,为您祈福,愿我皇威加四海,愿我父福寿安康。」
「儿子愿折寿相抵。」
「儿子不求您消气,只求您别因为我们兄弟们不懂事而气坏龙体。」
话说得极为熨帖。
一个桀骜不驯的儿子,一月间变得如此孝顺懂事。
老皇帝也有了欣慰。
他没说话,只让太监接过经书,算是领了儿子心意。
三皇子又状若无意补充:
「四弟年幼,同儿臣一样,此番也是被齐家女所诱惑,断无不忠不孝之心。」
老皇帝沉吟道:
「齐家女……一个入宫为奴,一个打入了天牢。」
「四弟把齐家嫡女从天牢换了出来……」
老皇帝面沉如水,阴森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