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哥和我,谁更厉害?」
嫡姐娇滴滴的声音从菱花窗里传来:
「当然是您了。三皇子,呵,银样镴枪头一个……」
窗棂下。
冷风一吹。
三皇子的酒醒了很多。
他满脸不敢置信。
越听,脸上寒霜越重。
他终于握紧拳头,眼中仇恨几欲噬人。
这就是害他落魄今日的女人。
虚情假意。
枉费他日日牵挂。
齐如意还在讨好:
「不光奴家爱您敬您,比起三皇子这个莽夫,贵妃娘娘和圣上也更中意您,您呀,是众望所归。」
三皇子喘着粗气,被气得不轻。
这个贱人哪有什么苦衷。
她就是犯贱,上赶着让老四作弄,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节都没有。
哪有人知道,嫡姐如此卖力讨好四皇子,只是想借他之手杀了我。
三皇子更不会知道。
这无关情爱。
唯有恨意。
他只想进去杀人。
没带佩刀。
他掏出一把匕首。
五皇子及时伸手拉住他,连连摆眼色:
「嘘。」
「三哥,回去再说。」
他虽清癯,力气却大,把三皇子的手捏得牢牢的,一动不动。
如果没猜错,五皇子是个练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