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个贱人,你害了全家,你还有脸来!」
「你怎么没死!?」
「伯府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?」
庆宁伯和夫人也连声跟着骂:
「贱蹄子,跟你那贱娘一样不得好死,早就该掐死摔死在门前。」
「伯府好吃好喝供着你当了十几年小姐,你不思回报,竟然还想着害人,没了伯府,你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么,你就是泥猪癞狗,无父无亲猪狗不如的烂东西!」
「还不快想办法,把我们救出去!」
三个人,唾沫星子乱飞,骂得脸红脖子粗。
伯府有哪一点对得起我呢?
杀我娘。
动辄打骂侮辱我。
把我嫁给年逾六十的老头。
想让我当三皇子的泄欲工具。
逼我吃掉娘的骨灰。
……
凡此种种,数不胜数。
这才是猪狗不如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儿。
落到如此境地,他们还不知悔改。
欠打。
我摇了摇头,塞银子给锦衣卫:
「两个老东西,太吵了。」
锦衣卫的番子十分有眼力,他们把庆宁伯夫妻拖出来,捆在地上,拿了钳子一颗一颗拔牙。
鲜血流了一地。
惨叫声尖厉。
「嘉禾,救救爹爹……爹以后对你好……」
「呜呜呜……」
一颗一颗的牙被扔到栅栏里,噼里啪啦的,打到齐如意身上,就绽开一个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