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择意知道沈建在做犯罪的事,甘愿为饵,和沈二配合着拿出一套证据,时瓷、苏言诚和季颂安几人才能这么快将沈氏拿下。
沈书宁立马联想到那通电话,难怪沈建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,原来是找到了更好的啊。
虽说沈氏现在的话语权在季颂安手上,但时瓷和苏言诚也得到了应有的好处。
沈书宁被季颂安带去沈氏那天,她才知道那些股份全在她名下,她是最大的股东。
她不想管,季颂安就帮她管,她想拿回去,季颂安会立马让出位置。
沈书宁摇头拒绝了,她已经重新接上稿了。
开春后,爷爷打电话说要种小白菜,沈书宁立马换了衣服开车去找他,爷孙俩在院子里忙活了一下午。
季颂安去接人的时候,沈书宁已经带着爷爷到湖边钓鱼去了。
郊区别墅依山傍水,很适合养老。
从疗养院离开后,爷爷的身子骨看起来更加硬朗了,心情也比以前好了不少。
虽然记忆一直在衰退,但对沈书宁的记忆感觉清晰了。
沈书宁每周都会去看他。
周末和季颂安约会,路过那家拼图店,两人进去逛了一圈。
季颂安低头看例图,再一抬头,跟在他身后的沈书宁就不见了。
海水的咸腥味堵塞了口鼻,他脚步匆匆,四处找人。
在海水淹没他的前一秒,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季颂安。”
听到沈书宁的声音,他立马停下脚步。
一回头,沈书宁正举着一盒拼图,分明上明晃晃的写着《婚礼进行时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