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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之后,他的父亲再也没有去兼职过,每天早早下班后就躲在屋里抽烟喝酒。

直到讨债的人上门,季颂安的母亲才知道对方在外面欠下了巨款。

那些人闹到他工作的地方,他的工作也没了,手指还被打断了两根。

他终日待在家里,也不去工作,还使唤小季颂安帮他端茶倒水,要是他不干,就会挨一顿毒打。

孩子是母亲最后的底线,她知道这件事后提出了离婚。

这两个字点燃了废物alpha脆弱的神经,oga在alpha的信息素压制上天然处于劣势。

长达一年的家暴生活就这样开始了。

长期的信息素压制和发情期得不到alpha信息素的抚慰,他的妈妈生病了。

从查出病症到离开不过两个月。

季颂安很难忘记一个人是怎么在两个月里迅速消瘦,然后离开人世的。

一直到闭眼,他的妈妈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只有自己的孩子。

她告诉季颂安:“爸爸要是打你,你就跑,跑得远远的。”她睁着眼流泪,五岁的小孩究竟该怎么生存?

季颂安一直哭,那时候他还不明白死亡是什么,只是本能的感到难过和害怕。

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医院过,妈妈的同事好心轮流照顾了她两个月。

她将求助地目光看向同事时,对方的眼神躲闪,她就明白了。

带一个孩子毕竟不是容易的事,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有一个这样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