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焦急的在治疗室外等待。
医院走廊里的时针走了一圈,治疗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。
医生摘下口罩,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,季颂安紧绷的情绪被安抚到了,随即问道:“医生,她怎么样啊?”
“病人没事,腺体恢
复的必备过程而已。“医生喜滋滋道。
想让过度损伤的腺体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,高匹配度的oga这一要求就足够扼杀大部分人了。
“这种恢复症状,我上一次见还是在教科书里。”医生说道。
这就是她这么开心的原因。
听完话的一瞬间,季颂安只觉得心脏恢复了跳动,私自的血液也开始流淌。
他艰涩道:“我能进去看看她吗?”
“当然!”医生激动道,“她的信息素压制对你完全没有用诶,她很信任你!”
季颂安心里挂念着人,没仔细听医生在说什么。
治疗室内,沈书宁蜷缩着躺在病床上。
她已经清醒了。
季颂安站在她身边时,甚至有力气去勾他的手指了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啊?还痛不痛?”他蹲下身,和沈书宁的视线齐平。
“不痛了,但是有点难过。”沈书宁扣着他的手指,轻声说。
季颂安知道她在想什么,安慰道:“没关系,明年这个时间我们还可以再来,到时候腺体养好了,就不会出现这种意外了。”
沈书宁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了,一听到腺体,立马睁大眼睛。
“医生和你说我的腺体怎么了吗?”沈书宁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