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还担心爷爷和季颂安没话说,结果两人聊她聊得特别起劲,她都插不上嘴了。
中途有工作人员进来提醒,爷爷该午休了。
沈书宁和季颂安才恋恋不舍地离开。
“宁宁。”两人刚走到门口,爷爷喊道。
沈书宁停了下来,回过头扬起笑脸道:“怎么啦爷爷?舍不得我吗?”
“宁宁想爷爷了,可以给爷爷打电话。”他用手指比了个六放在耳朵边。
一瞬间,沈书宁就不想走了。
爷爷那张充满岁月痕迹的脸和六年前重叠,那个时候沈书宁刚上大学。
她不是第一次住宿,但这次不一样,家里多了一个牵挂的人。
爷爷年纪大了,沈书宁不肯他送到车站,在家门口和爷爷道别,爷爷也是这样对她说:“想爷爷了就给爷爷打电话。”
老人扶着门框站在那条小路上的身影,沈书宁这辈子也忘不了。
“爷爷,再见。”沈书宁努力保持镇定,挥了挥手。
和季颂安一起离开了爷爷的房间。
冬季的疗养院里满是落叶,沈书宁把地上枯黄的叶子踩得脆脆响。
她牵着季颂安慢吞吞的走着。
“等我们老了,也要这样走。”她晃了晃季颂安手,另一只手放在额前挡太阳。
“好。”季颂安看着她道。
上次和季颂安说话的那个工作人员远远看见两人,转身离开。
沈书宁看了一眼季颂安,他似乎没有注意到那人。
直觉告诉沈书宁,那人在躲她们。
两人离开疗养院后并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李可儿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