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眉,把抱着纱布的手伸到时瓷面前,然后得到了时瓷一句“娇气鬼”。
话虽这么说,她还是去找医生再给她检查一下。
她一走,沈书宁又重新挂季颂安身上了。
他轻轻托着她的腰,怕碰到她身上的伤口。
“季颂安,我想听你给我讲你以前的故事。”她的脸贴在季颂安的肩上,侧着头去看他,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我以前……”季颂安小幅度歪了一下头,嗓音还是很干涩,“我以前很无趣……”他怕沈书宁不喜欢。
沈书宁想说明明很有趣,她很喜欢,但见季颂安有些抗拒,便也没有多说,等日后再慢慢问。
她把时瓷倒给她的水递给他,里面还剩下小半杯:“喝。”
季颂安的黑眼圈都快颓到下巴了,脸上满是疲惫,说不定这两天都没休息过。
“你多久没睡觉了?”沈书宁的手指从季颂安的眼眶划过,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他轻轻抓着沈书宁的手,脸颊在没有被纱布包裹的手指上蹭了蹭:“我睡不着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沈书宁没醒的这段时间,他都没休息过。
医生听时瓷的描述,以为瓷娃娃沈书宁快痛死了,准备给沈书宁开止痛药了。
结果一进门,就见两人在调情。
根据时瓷的说法,医生又仔细帮沈书宁看了一下伤口,细心询问沈书宁的感受。
季颂安站在一边,一脸紧张,时瓷也是也面露担心。
“沈小姐,脚踝疼吗?”医生问道。
“还好。”沈书宁道,“有点痛,但还能忍。”
“腰上的擦伤我帮您换一下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