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颂安抬头朝她看过来。

“大主播。”知道季颂安还在直播，沈书宁用气音说道。

她本来只是想调侃季颂安几句，没想到把人吓到了。

手机上的直播被关掉了，季颂安站在岛台前，手指揪着裤腿，眼睛看着地板，特别无措。

“怎么了？直播而已，又不是什么坏事。”沈书宁凑到他眼前，微微仰着头去看他。

季颂安放下手机，有些不自在：“没想到你会看到。”

说到这个，沈书宁下巴微抬，莫名有点骄傲：“我还是你的老粉呢。”

她大学的时候就关注这个账号了，好像冥冥之中就和季颂安有了羁绊，她很喜欢这种感觉，像发现了以前埋藏的宝藏。

“真的吗？你是哪个呀？”季颂安眼睛都在发光，已经看不出前几秒的丧气了。

沈书宁点开自己的主页给他看。

季颂安点了点头：“我记得你。”

他一说，沈书宁就

想起来了，她也爱给他发挑逗的弹幕……

“以前不懂事，我现在已经不会了！”沈书宁道。

“嗯。”季颂安相信，他刚刚看到沈书宁把那些擦边男博主都取关了。

“做到哪了？我能干什么？”沈书宁绕着台面走了一圈，勾着头到处看。

“先穿鞋。”季颂安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