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之后，沈书宁拉着人去浴室洗了个澡。

她的动作不算轻柔，oga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。

水流漫过两人的身体，被信息素刺激得无比兴奋的大脑终于冷静了下来，沈书宁看着对方身上的斑驳，有些愧疚。

季颂安靠在她的肩头，眼睛半闭着，面露疲倦。

alpha的花样很多，沈书宁还有那么多年的阅文经验，加上信息素的刺激，这几个小时，他的精神一直高度紧绷，早就累及了。

“我们都已经这样了，你就不

能杀我了哦，“沈书宁的指尖在季颂安的睫毛上上下晃动，认真道，“也不可以喜欢时瓷。”

“嗯，只喜欢宁宁。”他的声音很含糊，实际上已经踏入睡梦中了。

沈书宁将人清理干净，换好衣服后拉到床上。

两人躺下时，天空已经亮了，太阳露了半边脸。

沈书宁睡意全无，甚至有点精神。

她侧身看着旁边熟睡的季颂安，觉得有些好笑。

信息素相融的过程，就像仙侠剧里的采补，曾经抽过深层信息素出现损伤的腺体微微发烫，前所未有的觉得有力，而一向精力充沛的季颂安，现在就躺在她怀里，任人采摘。

大脑迷迷糊糊想了许久，她才模糊意识，睡了过去。

与两人的激烈不同，远在时瓷家的宋笙抱着高中相册，给时瓷讲了一晚上这个没有什么记忆的高中同学的故事。

自从昨天和时瓷一起发现季颂安的身份后，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
“书宁会不会被骗啊？”太久没有休息，宋笙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
时瓷端了两杯咖啡，一杯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