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老人的带领下,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她生理上的父亲。
老人一进门,屋内错落坐着的人整齐站了起来,两声“父亲”后,入耳的
是一声声“爷爷”。
很不合时宜,但沈书宁当时满脑子都是葫芦娃叫爷爷的画面。
老人入座。
大伙的眼神都放在沈书宁身上。
她一个人也不认识,无措地站在众人的视线下。
家仆给为沈书宁搬来了张凳子,放在她面前的是一张亲子鉴定书。
她确实是沈建的独子沈康的亲生女儿。
不到两分钟,她就知道了自己私生女的身份。
a市豪门沈家的私生女,怎么不是小说的标配呢?
屋内错落的年轻面孔全是她的兄弟姐妹。
比起找到家人的高兴,沈书宁更多的是厌恶、失落。
就算是穿书,她也没碰上完整的家庭,但好在她还有爷爷。
沈建带她去了祠堂,把她的名字写进了族谱,告诉沈家的人,这人是他认了的孙女。
躺在沈家大床上的那晚,沈书宁整个人都是恍惚的。
她告诉李可儿自己今晚不回学校了。
但豪门私生女的事,她没有办法和任何人说。
第二天,沈建让她去书房,给她看了她爷爷的照片。
在找到沈书宁之前,对方已经把她的爷爷送进了茜山疗养院。
这和囚禁、威胁又有什么区别。
“爷爷身体不好,我们也不需要你做什么,你只需要付出一点信息素就能给你和你爷爷换取荣华富贵。”
生理课及格了的沈书宁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她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