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着店主离开了。

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年迈的得了阿尔茨海默症的老人，和沈书宁、季颂安三人。

见沈书宁不相信他，季颂安更难过了。

他起身离开咖啡店，给祖孙女两人留下说话的空间。

沈书宁想追上去解释，手腕却被爷爷轻轻拽住了。

“宁宁……”他的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半响，这回还有些糊涂。

“我在呢爷爷。”她低头看了一眼挂在爷爷领口处，那里还印着疗养院的名字。

他们就是这么照顾他爷爷的？！

让一个对a市完全陌生还生病了的老人乱走。

“宁宁这次考试进步了，爷爷给你买小蛋糕。”他念叨着。

沈书宁喝咖啡的手顿住了。

爷爷现在的记忆还停留在沈书宁高中的时候。

手上的咖啡加了很多奶和糖，咖啡味很淡，沈书宁没忍住多喝了两口。

“爷爷，我替你换一家疗养院好不好？”

对方现在没有办法给出他回应。

沈书宁就是想这么做。

原以为不会得到任何人支持，她低着头准备联系早就相中的疗养院，却听到老人轻轻应了声“好”。

沈书宁抬起头，“爷爷，你真好。”

他不会让沈书宁的话落地上，即使他根本就不明白沈书宁在说什么。

咖啡店外闹出了一点动静，老人喝水的手一抖，倒了自己一身。

沈书宁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