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颂安小心的剥着糖炒栗子,他伸手,沈书宁就张嘴接了过去。
“我不要了,你自己吃。”沈书宁小声拒绝。
于是季颂安停下了剥板栗的手。
坐在季颂安旁边的小孩是跟着父母来的,它对电影没兴趣,眼睛倒是一直跟着季颂安的手转。
季颂安给他剥了两颗。
他在座椅上激动地扭了扭,被他的父亲瞪了一眼,才老实下来。
一部电影差点把沈书宁刚刚暗恋上的心情清洗没了。
一转头。
小孩哥靠在季颂安肩上呼呼大睡,季颂安盯着屏幕目光涣散。
沈书宁:“……”
电影散场,大家沉默着离开,默默在心里消化自己的感受。
沈书宁也是。
早在刚刚进来时,沈书宁就摸着肚皮说跑饿了。
两人说好看完电影去吃线面。
“楼下就有一家。”季颂安道。
此时人已经少了不少。
沈书宁和季颂安直奔目的地。
两人都相信线面的繁殖速度,不敢多点,上桌后埋头苦吃。
沈书宁边吃边复盘刚刚在电影院的经历。
手也没牵到。
肩也没靠到。
话也没说几句。
她所想的也是季颂安所想的。
即使已经点得很小心了,线面还是多了。
沈书宁吃累了,一抬头,季颂安已经靠在椅子上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