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哼后,季颂安反应极大地弓起身。
沈书宁后知后觉,早晨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容易冲动的时间。
她摸了摸鼻子,想起身。
季颂安却没放过她。
她保持着跨坐在那人腰腹上的姿势,看着季颂安双眼浮起晶莹的泪水,低声乞求她。
“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临时标记?”大概是觉得难以启齿,背心外的皮肤又烫又红。
沈书宁越摸越心惊,“你真的没事吗?”
“没事,只是发情期好像还没过,我没有多余的抑制剂了。”他的说得很慢,似真的很难耐。
咬一口而且,两个人都能获得快乐。
沈书宁让人翻个身。
背对着她趴着。
昨晚睡觉前贴上的阻隔贴经过一夜,变得有些皱巴巴的。
沈书宁揭开。
上次视线昏暗没有看清,这回,粉嫩的腺体上带着未消的牙印,格外清晰。
鬼使神差的,沈书宁伸手触碰,引得身下的人阵阵战栗。
她找准位置,覆盖上上次留下的印记。
空气里很快就充满了两人的信息素。
滴滴答答的雨声,雨水滴落在窗沿上。
沈书宁接过早餐,朝老板道谢,踏上楼梯。
昨夜的客人离开后,这里就剩沈书宁两人了。
很快,又有新的客人到来。
沈书宁推开房门,季颂安正在镜子前,努力扭着头,像一只对自己的后颈好奇的笨猫。
“吃点早餐。”沈书宁将早餐放在桌上,朝季颂安道。
她已经换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,领子上挂着银色金属链条,搭配着黑色的百褶裙。
季颂安很少见她穿深色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