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可儿:【宁宁她喝醉了,现在和我们一起呢,你不用担心。】
李可儿:【她让你不用等,先休息吧。】
说起来,季颂安和李可儿的微信第一次见面就加上了,这还是第一回 联系。
李可儿发完消息,还抓着沈书宁的手拍了照片,打包发给季颂安。
做完沈书宁嘱咐的活,她把手机一丢,任劳任怨照顾虚弱的病人。
她第一次知道沈书宁卖自己的信息素还是大学快毕业的时候。
大家找工作的找工作,考研的考研,只有沈书宁每天抱着画板窝在宿舍里。
她似乎对未来一点也不关心。
彼时的猫咖已经有收入了。
李可儿的任务就是经营好她的猫咖。
临近毕业的宿舍里只有她和沈书宁两个人。
她看着人日渐虚弱,最后倒在地上。
送去医院后,医生问她,沈书宁是不是卖过信息素。
李可儿恍然大悟。
alpha分泌信息素是有限的,如果腺体出现问题,同类alpha的深层信息素无疑是良药。
深层信息素是alpha无法自主散发的,只能通过腺体抽取。
深层信息素的抽取和献血不同,献血补补身体还能挽救,但深层信息素的抽取对身体的伤害是不可逆的。
所以alpha的深层信息素通常都能够卖出天价。
全球的alpha信息素编号有三千多万,想找同类如同大海捞针。
但一家人中出现同类信息素的概率很大。
没有人会给自己的家人献深层信息素,这和以命换命有什么区别,最重要的是,这是犯法的。要是被举报,两人都能上第二性别法庭。
沈书宁昏迷的那段时间里,李可儿想了很多。
以前她不明白,沈书宁身为一个健康的alpha,怎么会这么瘦,信息素这么弱。
在宿舍里,沈书宁过得并不奢侈,和普通的大学生没什么不同,却能在她说想开猫咖时拿出几十万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