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便跳过了这个话题。
季颂安明显欲言又止。
沈书宁目光藏着鼓励。犹豫了许久,他才开口道:“我需要稳定的信息素……”他越说,声音越小,最后几个字只能靠沈书宁自己猜。
孤a寡o的提信息素有些冒昧了。
穿书者沈书宁倒不觉得。
她抬手轻碰了一下自己的腺体边缘,疑惑道:“我该做什么?”
季颂安的眼里暗淡了一瞬,声音有些哑。
“只需要在家里不佩戴抑制手环就好。”
没有抑制手环,alpha会持续散发自身的信息素。
如果alpha在外面不佩戴抑制手环,很容易泄露信息素,对oga产生困扰。
这个对沈书宁不难,平时她一个人在家也不戴。
“我不会做出格的事的。”季颂安承诺道。
沈书宁不以为意。
生理方面,她是alpha,总不会吃亏。
“我可以不戴抑制手环,但是……”沈书宁已经坐到季颂安对面的坐垫上,视线与对方齐平,“我的腺体分泌信息素水平一般,信息素也很淡。”
四舍五入就是性冷淡。
沈书宁从来没有经历过易感期。
alpha承认自己的信息素不行是需要很大勇气的。
沈书宁就这样直接说出来,季颂安有些意外。
沈书宁当着他的面直接将抑制手环解开,金属手环和玻璃桌相碰,发出细微的声音。
客厅里一时无人说话。
两人的耳朵却越来越红。
过了一会,沈书宁伸手将空调调低了一些。
“有点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