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云也将剃须刀放下,瞥一眼小家伙,“妈妈不是在睡觉吗?怎么哭了?”
方斯月眨眨眼睛,然后伸出小手指着自己的眼睛说:“不知道,就是这里流水了。”
他忍俊不禁,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回到卧室。窗外阳光正好,卧室里也是一片温馨景象。
棠斯年正一脸担忧地给他妈妈擦眼泪,小小年纪就老气横秋的表情。
见棠朵满眼神伤地呆坐在床上,男人先把一双儿女支开:“肉丝好像拉臭臭了。你们俩谁去把它的屎铲了?”
肉丝是一只膘肥体壮的橘猫。捡来时只有巴掌大小,现在成功进化成猪咪。
它可是两个小家伙的心头好,每天抢着给它铲屎。
一听说猫砂盆里有新鲜的,棠斯年和方斯月“嗖”地下跑到客厅,在猫砂盆里挖呀挖呀挖。
而对于这一切,床上的人仿若未闻。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他凑上去从后面拥住棠朵,下巴放在颈窝蹭了蹭,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过去这么多年棠朵还是那么瘦,细腰一只手就能环住。
男人的声音将她唤醒,重重吐出口浊气:“确实做噩梦了。”
“梦见什么了?楚人美,还是伽椰子?”
想到梦的内容,她似乎心有余悸:“都不是。…梦见你死了。”
她梦见他死在李深刀下,倒在血泊里。
想起当年的事现在棠朵都会感到一阵后怕,那个变态居然和自己只有一门之隔。
若不是白灏一个电话把方云也叫走,并报警。真不敢想他和那个变态碰面会怎么样,会不会发生和梦里一样的情景。
方云也并未察觉出她的异常。放在腰间的手越来越不安分,语气幽怨:“…不就是昨晚弄疼你了嘛。不至于把我梦死吧。”
大手在腰上来回摩挲,把棠朵弄得老脸一红。忙看一眼门口:“你老实点,孩子还在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