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气场强硬的林父,她依旧面不改色:“有点少吧?林浅要是被判三年,同龄人大学都毕业了。”
她的话让林父有些意外。本以为一个无父无母,刚满18岁的小孩会在这方面拿不定主意,任他摆布。
可棠朵从容不迫,说话条理清晰。
倒像个有阅历的成年人。
“小同学…”林父眯起眼睛:“有些时候不要太天真。林浅未满18,你伤得又不重。她认错态度良好,顶多6个月。”
“6个月换10万,少吗?”
“不少。”她浅浅一笑:“我可不想要。我就是想让她判刑,让她的档案留下污点。”
很好,这对夫妻都被她气到了。
林父直接不理她,坐在一边等律师过来。
……
然后,接下来的2个小时里棠朵被磨叽得耳朵生茧。
律师和校领导都到警局,纷纷劝说她和解。还将赔偿金提高至20万元。
可棠朵就像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不和解。
这时,有警察进调解室,对她说:“林浅想和你道歉,你跟我来一趟吧。”
棠朵得以脱身,跟警察来到审讯室。
审讯室狭小幽暗,有一块反向玻璃侧对他们。警察见她腿脚不便,搬来一张椅子给她坐。
坐在椅子上,和林浅四目相对。
一身白色连衣裙干净纯洁,墨色长发垂在胸前。白炽灯在头顶打上一圈光晕,像极了天使光环。
如果忽视手腕上的银色手铐的话。